楚天舒转动眼眸，静静看着这个女人。她真的好温柔。

一瞬间，他又想起很多事——

自己今天生病，就是胃里有些不舒服、有点小感冒，头重脚轻罢了。

哪怕这样，也觉得难受，甚至在担心会不会死…

妈的，真是太脆弱了。楚天舒在心里嫌弃自己道。

他想起很多以前的事，她每个月痛经的时候，是怎么过的？

还有更多痛苦的时刻，比如人间至痛，生孩子。

回忆起这件事，楚天舒心中猛然无比难过，他亏欠她们娘几个太多了。

他低声开口：“老婆，我对不起你…”

江芙蓉平静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？能有多过分？

“你生孩子的时候，我没有陪你…”楚天舒懊悔的说，声音很低沉。

这回生病，自己难受了，便在想，那时候她躺在产床上，生孩子，内心该有多害怕恐慌啊？

当时他不在家，是许秀霞陪着儿媳妇去的。再怎么不喜欢儿媳妇，但她还是想要孙子孙女。

江芙蓉没有剖腹产，顺产，生了几乎整一天…

听说男人天然对疼痛的感知，就比女人迟钝一些。

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生孩子是一种怎样的疼痛。也有“分娩体验”的游戏，很多男生根本承受不了。

楚天舒想到这些，眼睛又湿了，连忙将头转向一旁。

江芙蓉凝视着他，眨眨眼，眼圈也红了。

这些年经历的尴尬、艰难、痛苦、无助、心寒的时刻，她现在都不愿意再回想了。

但是。

每当想起来的时候。

心底仍然酸涩不已，无法彻底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