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才得到妥协。

可也因为如此,关上门尚母以及尚大嫂连收拾碗筷这种小事儿,都不准尚美玥参与。

此刻毕家屋内一家人吃饭时,还在谈论着这位曾经家庭前成员。

率先开口的是二儿子毕文生。

“爸妈,咱们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?这些年嫂子对家人咋样,全村有目共睹。就算大哥说接大家去京市,但具体时间没提,根本不好确定。另外以后他现在的媳妇儿要跟着回来,带上孩子都不用解释别人便清楚咋回事儿。说句不好听的,当初就不应该那样,我和三弟在家里仓促决定办婚宴时还在镇上上课,否则怎么也要阻止一下。”

没错,这里提到的三弟是毕家三儿子毕文道,他与老二是双胞胎,尚美玥嫁过来时他们刚刚升上初中。

现在兄弟俩都在镇子工厂上班,户口随着迁了过去,严格意义算城里人。

而且已经到相看年纪。

毕文生前面说的话,一半因为的确这么想,另一半则是不希望家中破事儿耽误他后续打算。

此刻毕老太太很是自傲说道:“哪有什么意外,反正老大来信提了安排好相信就得。何况咱们一家人离开后回来啥?除非我们两个老的下葬,到那会儿都多少年过去,谁能记得尚美玥是谁?”

毕文敏作为家中唯一闺女,本就都宠着她,所以说话时根本没啥顾及,用筷子夹菜之余赶紧插话:“二哥,担心啥。另外现在你们科室主任闺女瞅着家世好,可和咱们大嫂哪里能比?届时让她帮忙介绍个差不多的不更美?另外尚家的可不是咱们大嫂,等去了京市真见面不能说漏嘴。换句话他们没领结婚证,谁认啊?”

似乎没啥可反驳的语言,毕文生依旧不放心:“别忘了大队长可给打了证明条子。”

“怕啥?对峙肯定也在京市,没权没钱没路子,尚家人想告状都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