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模样,家族中没有细心教导,任谁听见都不会相信。是以对于她的话题在上层圈子很快被略过,并且对其接受程度相当高。
何况提起君家,那会儿还有个君思雨做参照,更加没人质疑。
此刻两人已经喝了不止一杯茶水,尼可鲁率先出声提到此行主要目的,打破现在室内的安静。
“你看我是应该叫你名字还是有别称?”
小姑娘一下子明白此处“别称”的意思,大概是说有没有类似漂亮国名字呗。
给出否定答案并直接说道:“按照正常来叫,喊我君同志也好,君女士也罢,您随意。”
可面前人也才二十出头,好像如何都不合适,最后干脆略过这问题。
“你觉得到了港城这段时间生活如何?最近与在京市相对比,哪种更好些?换句话说,你更希望自己以后过怎样日子?”
君卿卿并没给出直接答案,反而提及另外件事儿:“原来你们所谓好生活前提是被弄昏迷直接掳人吗?这样的话,我可能真没办法有消受的福气。”
说到此气氛的确有些尴尬,但对方也把实际情况以用心良苦的口吻认真“解释”起来:“不用这手段,我们根本没办法确保你能心甘情愿跟着来港城。”
到这会儿,尼可鲁只能再次表达歉意,还把不得已原因重新着重强调一番。
话里话外意思,这些是为你好,希望能得到原谅。进而重新将话题转回到最开始提到部分。
大概又是两三个回合你来我往,君卿卿干脆单刀直入,用疑惑语气说出肯定话语:“前面讲这么多,到港城又舒舒服服在别墅中悠闲了快一周时间,这会儿来人出现,莫非是想招揽我?或者说你背后之人有用得上我的地方?”
清楚不用自己再继续费劲巴拉想借口,反倒让尼可鲁大大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