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理智出走,现在又被刺激:“你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,有必要这么较真儿吗?

不就是占了下你的床铺,收拾收拾照样可以睡人。

而且他们老的老,小的小,我给安排下怎么不行?别说是我父母,就算不认识的人,该帮忙还是要帮忙。”

老太太没发现女儿异常,理直气壮接话:“就是就是,空位置那么多,换一下怎么了。”

在场有一个算一个,连旁边两个有人房间的乘客都被吸引过来围观的算在内,当即被这位列车员和她母亲的三观给震得晕乎乎。

到底有位同志看不下去,说道:“硬座那边老人孩子更多,怎么不见你好心将人弄过来。”

君慕砚眯起眼睛,皱眉出声:“没看出来,这位女同志如此有爱心,所以是准备自掏腰包帮着补车票差价,然后把没座位的老人孩子都接过来吗?”

一句话将赵文堵得难受,她刚刚都说了啥?

着急之余听到另外让其觉得惊悚的问句:“你这份儿工作怎么来的?估计没用什么正当手段吧?”

对方惨白脸色告诉君卿卿,她没猜错。

“咱们看看是我所谓不尊老爱幼被大家唾弃,还是你的事情让上面彻底调查被绝对追究。”

列车员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不就是同以往差不多,碰见亲戚朋友坐火车帮忙安排铺位,上前偏帮两句,如何便发展成要调查工作来源?

她怎么可能经得起查证?

且不说郑宁田安排好后,两人哪怕是亲热完,自己要钱他会毫不犹豫答应,提及工作就要被千叮咛万嘱咐,上班遇懂到有头有脸之人,千万别犯迷糊,尤其不确定身份那种。

一般人虽然可以出面摆平,但在京市,比他能耐大的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