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老太太到现在都没搞清处境,君卿卿觉得该录得东西收集差不多,其中提及那位叫郑宁田的铁路局副局,早在列车长一行人来之前,就被老太太抖落出来。

小姑娘半点儿没客气,直接几下子闪进里面将行李带小孩一起扔了出去。

第二趟扔的是老太太,没动老头儿,实在是有些嫌弃他身上脏兮兮的衣服。

除了君慕砚之外,包括陆言辰在内,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单纯看见唰唰唰几个影子闪过,两三米外,小男孩哭闹声再次传来。

这下真的哭了,不是撒泼光打雷不下雨。

小姑娘想法很简单,这个房间虽然没办法呆了,但让她莫名其妙让出来更不可能,目光重新转到列车长娄建国身上:“咱们现在是铁路局新出文件新规定?

买了卧铺,还是软卧都没办法按票乘车?

看来回头得亲自串门,去问问邢叔叔什么时候的事儿。”

赵文不清楚小姑娘口中邢叔叔是哪位,列车长知道啊。现在铁路局局长,真正的一把手,邢天。

所谓郑宁田那种二把手反倒有好几位,全在副局位置,分管不同范围工作。

而且邢局长很受上面看好,有消息传,不出半年时间,就要继续高升了。

许明馨一个性格温和的人都被气到脸色泛红,没忍住说道:“不仅如此,位置随便能被占,没理一方还大言不惭说别人如何如何,用最大恶意去揣测小姑娘,换成脸皮薄的,非但还不上口,可能就要吃下这个哑巴亏。”

赵文也没想到,父母以前惹事儿,随便花点儿钱或者当班列车长帮忙出面说两句好话,问题就能解决。

今天似乎哪条路都走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