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咱们说的不是仅仅同名,那你问之人应该便是我父亲。”

有心想询问这对父女如今有没有联系,可话到嘴边便收了回去。

对方表现太过明显,看见陆婶子样子就知道,事实如何。转念间便问起另外一件事儿。

“您与亲生弟弟相差几岁?”

虽然觉得这问题没头没脑,可依旧给出回答:“五岁。”

后面还没等小姑娘问具体关系怎样,许明馨便一股脑说了起来:“还记得那时候爸妈到老家处理事情,因为路途不近,走得还急,本来已经怀孕的母亲计划中是要被留下来。

可不知为啥,最后夫妻俩依旧一起离开。

到了回来时间,却并没有动身,听那会儿家中保姆意思,是因为碰上下雨天路滑摔倒动了胎气,生孩子连下面镇上医院都没去成,直接在老乡家中找稳婆接生的。

最后总算将二人盼回来,就见走时还大着的肚子此刻瘪了下去,母亲手中抱着一个新出生不久的小男孩儿。

后来大些才在闲聊之余清楚生下弟弟所遇惊险情况。

然而不知道为啥,见到那孩子第一眼,我便没有喜欢得情绪。

这些肯定不敢同家人说,怕被误认为容不下对方,毕竟到底我是个女孩儿。

渐渐随着他长大,不仅长相不随父母,连性子都南辕北辙。

已经不知道多少回听见二老叹息说自己不会教孩子。”

听到此,小姑娘基本已经确定许柔的父亲许国民才是她的亲弟弟。

想了想组织一番语言后才开口:“我在红旗生产大队时,高中在镇子上念的,那会儿班级中有个玩儿得好的朋友叫许柔,她家本来在辽省沈市下面一个叫胜利生产大队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