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清楚一切得周震至那刻起,整个人行事儿更加肆无忌惮。
学校那边缺勤越发严重,以前同事,学生心目中一致好评那人,仿佛瞬间连气场都变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君卿卿提前到校长室同顾琪通过气,这会儿他还能不能顶着清大招生办主任头衔都难说。
这么多举动最反常那次,是在他服完药液清醒过来次日半夜,将手底下那些人叫到一起,因为家里地方不够大,专门挑了个郊区荒废院子。
就着手边不少经年累月留下的屋子残垣断壁,一通叮铃咣当输出,确实将来的那些兄弟妥妥震慑住。
最明显变化是从眼神儿表现,曾经或许因为在生活困难时接受过对方帮助,是以就算来到这边,多数人看他至多是感激。
现在妥妥变成崇拜加折服。
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慕强心理始终存在,更何况这个“强”就在身边。
期间说话内容无非都是些对周震的恭维,反倒临分开前他着重强调:“咱们哥儿几个商量那件事儿,从今天起按第二计划走。因为时间比较急,所以大家上点儿心,另外也要注意扫尾工作。”
听见众人一一做出保证,没多耽误时间,转眼各回各家。
被提及内容具体有哪些,君卿卿完全不知,想来后续总有机会弄清,以至于没将事情放在心上。
但在当时也叮嘱了空间两小只,这个可以成为无聊时的消遣,关注一番也成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京市流窜那伙人贩子行为越来越张狂,丢孩子速度眼见着变快。
好在公安局这回派出去得都是老把式,报案人家差不多十个出头那会儿,已经初步掌握一定线索,照这个苗头下去,应该很快能破案。
另一边监视周震那俩特殊行动部人员,再次发现其做出不寻常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