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顺利,大概凌晨十二点到一点左右就会悄悄整理好东西,不顺利可能会是两点或三点,然后在不打扰周震的情况下,慢慢爬上炕。

她一直觉得自己做得很隐蔽,但姐弟俩只是在炕中间拉了个帘子,旁边有动静,十回怎么也有一两次会让他发现。

不想她太辛苦,曾经也说过要帮助周梅分摊家中负担,可全被对方严词拒绝。

理由很简单,作为姐姐本来就有照顾弟弟的责任,而且清楚自己不是读书那块料儿,所以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周震身上。

让家中孩子务必靠读书有出息,也是他们父母临走前的遗愿。

所以这些年两人一直都在为这个目标努力。

直到突然有一天,周梅回家说,她要嫁给看好的一个男人,也就是周震的前姐夫。

作为弟弟敏锐察觉出这件事的不寻常。

但那会儿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,还在上中学,更不可能有什么人脉能在私底下调查或者打探消息。

以至于就算知道其中有蹊跷,可姐姐不说,自己也始终没有任何头绪。

直到后面二人离婚,他也始终认为周梅是受害方。

毕竟前姐夫外面有人可是事实。

也是在一次突然提前回家,瞧见眼前景象,仿佛当头一棒,对于曾经很多事情以及他的认知都产生了深深质疑。

这会儿姐弟俩的住所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破败院落,至少每人都有一间像样房间作为卧室。

此刻姐姐屋内所发出的声音,就算没有结婚,但依旧清楚那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