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主要内容便是询问有没有意向来京市闯一闯。

毕竟给出的条件也绝对是独一份儿。

收到消息与邀请,他们当然是很心动。

这些从收到回信,字里行间清晰的表露出来。然而实际情况给予的牵绊,却让人很难摆脱困境。

信中有明确讲出存在不得已的苦衷,无一例外,均是家中的麻烦,从而导致的让人没办法离开。

一时间也不知道是遗憾多一些还是感慨多一些。

突然间把我也给难住了。

那会儿也是赶巧,在我愁眉苦脸想下一步再去哪儿找合适人选的节骨眼儿上,德仁过来找我。

因为当初提到建筑材料要找长久供货商的情况,那边已经联系好,让我在签订合同的时候,一起过去各个厂子里,把具体需要的型号敲定。

大概低落的情绪被他察觉,就问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

在我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,清楚是在沪市的问题,当即表明,那边也有咱们的人在,不然让柴家宁帮忙使使力气,看能不能有门路解决。”

对于这点,君卿卿很能理解。

说到底那些被陆言辰几个朋友说成麻烦的事情,对于能找到关系的人来看,就是上面人说句话的问题。

而柴家宁本身去沪市的目的便是结交人脉,维系好各种关系。

否则走的时候,她也不会特意给了两千块钱作为应酬的经费让他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