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考虑吗?那是绝对有。

按照我猜想的,这会儿她应该是直接回了知青所那边。

毫无疑问,他们知青今天本来应该全都上工,师月还能在刚刚那个时间找过来,不用打听就知道,绝对是请假了。

怕是中午师明回去,两人碰见后,师月会委委屈屈的哭诉一遍她的遭遇,夹杂在其中的,不可避免的还有对我的谴责。

添油加醋那是必不可少的环节。

相应的,接下来俩人一定还会想些什么恶毒招数来对付我。”

一旁的君慕蘭听见“恶毒招数”这几个字,马上就是一个激灵。

“这怎么还扯上招数了?那大概都是些什么手段?”

赶紧先安抚了一下自家大哥,随后才继续说道:“不就是下药,拐卖,毁清白这几个通用老套的伎俩?”

接下来就是继续具体的分析。

“现在是在农村这边,估计前面两个方案很难实现。

首先说到下药,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要得到这个‘药’,咱们这个乡镇,想弄到手,根本不是一个“难”字了得。

其次是谁能保证,被下了药的东西我们或者说是我会吃?

不是下在吃的中,那就是靠空气传播,这样的话,又有多少能逃得过我的鼻子?

至于拐卖,想都不要想。

且不说红旗生产大队本就村民之间相处大体来说,很是和睦,还真没听过谁家闹多大的幺蛾子。

所有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