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冷眼旁观。

任由面前刘远哭得再心痛。

她都将丝毫无动于衷。

苏琬前世见多识广。

如今刘远这幅痛哭流涕样子,和那些落马后的高官们在镜头前模样,没什么两样。

不是因为后悔,才痛哭。

而是因为既得的利益好处没有了。

如果再给他们这种人一次重来机会。

他们绝对会,继续重蹈覆辙。

而绝不是幡然醒悟。

刘远哭得稀里哗啦之余,还不忘质问苏琬,“为什么你说喜欢,就突然不喜欢我了?”

“啊?苏琬!你告诉我啊!”

或许是知道自己死期缘故。

刘远全然不顾当初形象。

吼声歇斯底里。

旁边陪同监管的公安眼皮子直跳。

不过刘远没有动手暴起打人,也就由着他去。

苏琬看着面前几欲崩溃的刘远,她面部平静如水。

等刘远稍微心情平复。

苏琬淡然开口,“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你骗我殉情,然后烧着那座老土砖瓦房。”

“后来,死在火里的不是你我,而是秦禹和两个孩子。”

“再然后我才知道,这一切,都是你和简承清的预谋。”

刘远有些诧异。

在离开小山村,动身前去京城前,他确实有这个打算,而且还是在简承清的煽动下。

可苏琬是怎么知道的?

总不可能是简承清讲给她的。

刘远小声呢喃,“苏琬,可那,只是梦啊…”

苏琬坚定摇头,否定刘远。

“对我来说,不是。”

那是她所真实经历过的一生。

怎么可能一句‘只是梦啊’,就一笔带过?

刘远陷入沉思。

如果真如苏琬梦里所说那般,那他真的,太无耻。
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变成那种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