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鹿无语望着老父亲秦禹。

那嫌弃的嘴角,就差把‘废物’俩字写上。

秦禹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。

不是你爹不努力,

是你妈她太优秀。

世间能有几个像你妈这样的女子?

据目前已知,能瞬间吓倒好几个男人的雌性生物,叫母老虎。

跟幼儿园女老师们再三解释道歉清楚。

苏琬和秦禹接上三只团子。

一起回家。

冬季总是天黑的早。

五点半。

刚好踩住夕阳的尾巴。

两大三小。

总共五道身影。

在夕阳余晖映射下。

拉出去好长。

苏琬嘴角清浅笑意。

从未停歇。

她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。

仿佛一家人在一起,就能拥有一往直前的勇气。

等等…一家人?五道身影?

苏琬低头去看。

她的左手牵着小珍猪福福。

福福的另一边,紧紧牵着天天。

然后是鹿鹿、秦禹…

好像有啥不对劲地方。

似乎也没有那么必要去追究。

晚饭是热乎乎的羊肉饺子。

天气马上冷起来。

都说冬天吃羊肉,一年不冻耳朵。

饺子馅是苏琬调的。

在调馅这方面。

苏琬深得郝月萍真传。

那叫一个绝顶美味。

馅调好,面醒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