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经过上一世纠纠缠缠,简承清早就看出来,刘远就是个绣花草包。
除去脸和身体外,别的就没能看的地方。
学历,见识,谈吐,素质…那全都是小学生水平。
如果不是刘远气运逆天,带着他干啥事都顺利。
简承清绝对不会想着委身刘远。
她现在就快气炸肺。
刘远倒好,自己进局子里喝茶,一身轻松。
留她在外面,跑动跑西,像个孙子一样给他走动关系。
捞他出来。
累死累活的,得不到半点好处。
可偏偏又不能不去做。
以后她要开公司赚大钱。
那还有不少用得到刘远的地方。
…
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。
刘远夹着尾巴,老老实实跟在简承清身后。
“我是不是跟你不止一次说过,叫你早点把介绍信弄好去,我说咱们要在杭市待一段时间呢!”
“你答应的倒是好好的,结果呢?”
“你要是早点弄好介绍信,还至于进局子吗?”
“这次找人托关系放你出来,光是送礼,都花好几千!”
简承清越说越气。
瞧见刘远那楞青头样,更是气不打一出来。
恨不能连前世旧账一块算上。
前世要不是刘远中间劈腿出轨好几次,她早就借他气运弄死苏琬。
至于到六十多岁,才斗过苏琬吗?
关键是,苏琬前脚刚心脏病突发去世,她后脚就鸡骨头卡嗓子,先后断气。
而且就她那个死法。
还不如苏琬。
至少苏琬走得没那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