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义文虽说喊她亲爷爷叫爹,身上有一半血缘,跟她爹苏孝文和三叔苏礼文流得一样。

但谁能保证,苏义文就不是潘金燕跟人偷情生下来的儿子?

也就是没拉着苏义文去跟苏立文他爹苏道远做亲子鉴定。

保不准,人家才是亲兄弟!

苏琬的冰冷态度,完全在苏义文意料之中。

毕竟以前他上学的学费,全靠苏琬她爹苏孝文一个麻袋一个麻袋扛出来。

后面他高中毕业,留在县城一中教书。

怕被同事们笑话。

极少和老家的亲戚们来往。

再加上,他的亲娘潘金燕,又是苏孝文、苏礼文他们的后娘。

所以打小他就和这两个哥哥不亲近。

苏义文很清楚这点,他和苏琬之间,不能当叔侄来论。

他更不能小瞧苏琬这个苏家晚辈。

“这是朱家这些年,怎么亏空庐县纺织二厂,向上贿赂的全部记录。”

苏义文干脆利落地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纸。

“涉及数额高达十万、百万。”

“苏琬,我知道你和庐县纪检委书记吕建英熟,他爸吕永望现在就住你家。”

“这事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!”

苏琬冷眼旁观。

对苏义文掏出来的文件,视若无睹。

朱家?

她早就不放在眼里。

而且。

朱家要真倒台,到底谁获利最大?

苏义文这个人,一向无利不起早。

他为当上庐县一中校长,可以给朱家当上门女婿,任劳任怨二十多年。

现在一声不吭,背地里搜集这么多对朱家不利的证据。

势必要给朱家致命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