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,如苏琬所说的那样,他真的弄死苏槐山,就会脏了手。

到时候还怎么当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?

“琬琬姐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栓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这一次,是为真心悔过而哭。

还躺在泥潭里的苏槐山,听见这话,一口悬着的气终于松下来。

然而还没等他松懈完。

就见苏琬恶狠狠的眼神看过来。

那眼神就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。

苏槐山心里咯噔一下。

都说平生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。

这不巧了!

他干的亏心事,那可是多到数不胜数。

“苏、苏琬,你想干啥?”苏槐山吓得连连后退。

苏琬就站在原地,一言不发。

秦禹的手里,还拎着从栓子那里抢过来的板砖。

他还掂量两下,似乎在比较轻重。

这一动作,吓得苏槐山又是猛得疯狂吞咽口水。

“我告诉你们,杀人可是犯法的…”

“你要是敢…敢动我,刘远和简…简知青她们,一定不会有你好果子吃…”

苏槐山吓得话都说不利索,结结巴巴。

苏琬没想到,自己居然还能从苏槐山嘴里听见这俩人名。

谢谢!这大半夜的,着实有被恶心到。

苏琬脸上出现玩味笑容,“刘远和简承清她们回小山村了?”
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苏槐山下意识反应过来,一个激灵,马上闭嘴,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
苏琬无所谓的撇撇嘴,“没关系,看来你是知道,杀人犯法的。”

“你把瘟猪肉卖给他们,和直接杀死他们,也没什么两样。”

“苏槐山,人在做,天在看,你很快就会有报应。”

对别人,那叫早晚会有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