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次起争执,不都得以他被张彩霞坐在屁股底下,求饶结束。
苏槐山越想越气。
拎着酒瓶子。
对着天上月亮,就是一顿痛骂。
“你个狗娘们,那瘟猪肉咋不毒死你啊!”
他正骂着起劲。
忽然感觉屁股一痛,被人狠狠踹一脚。
苏槐山一个没站稳。
头朝前栽,最终以狗吃屎的姿态,摔进乡间土路泥巴滩里。
他一扭头,就瞧见月光下,高高举起板砖的小身影。
就仿佛小学教科书里描写到的小英雄。
看清楚来人是栓子,李大旺的儿子。
苏槐山整个人吓得浑身颤抖,下半身情不自禁,一股骚臭味快速蔓延。
“别别别…”
苏槐山急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就在板砖彻底落下来之前。
有人先一步,徒手接住冰凉的板砖。
栓子红着眼眶,看向拦住他的两个人。
“琬琬姐,秦禹老师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为什么不让他一板砖砸死苏槐山这个败类?
为什么要拦着他?
秦禹二话不说,将板砖从栓子的手上夺过来。
他是大人,力气要比栓子大不止一星半点。
栓子根本毫无提防之力。
更何况。
在看到苏琬和秦禹两人的那一刻。
栓子就已经哭成泪小孩,早就失去全部力气。
他是第一次,生出弄死一个人的想法。
才十二三岁的孩子。
大半夜偷摸着拿板砖拍人。
肯定需要升起无数勇气。
而且这样的事情,恐怕也就这一次。
一鼓作气,再而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