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上,村里好几个闹病的,有的拉到医院,就不行了。”

“老张家,老李家,苏老四家,全在那办丧事呢。”

苏琬眉头跟着一皱。

“幸好昨个,你给拦着,没让苏槐山那一家人把肉留下,我听说他们几家,都是吃瘟猪肉吃出来的毛病。”

刚巧这会,苏孝文从灶房里出来。

他刚烧完火,熬好粥。

苏礼文忙迎上去,“哥,李大旺出事了,咱们家兔窝那草料,咋办啊?”

“刚才我从那边过来的时候,看见他家已经挂起白幅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后脑勺挨苏孝文一个结结实实大逼斗。

“你还关心啥草料?”苏孝文手在衣服上抹两下,擦干净水。

回屋翻找钱柜子,揣上两张大团结,就往门外走。

路过苏礼文身边,还不忘拉上他,“走,赶紧去瞧瞧,咋个回事。”

苏琬、秦禹这会也跟上来,“爹,我跟你们一块去看看。”

苏孝文看着闺女、女婿,摆了摆手,“你们忙你们的,我跟你三叔去村子里走一圈,就够了。”

苏琬摇摇头,“我们还是跟着一块去吧。”

“大旺叔这一走,他家里,就剩下栓子。”

“我和秦禹跟栓子熟,我俩过去瞅瞅吧。”

李大旺家。

年仅十二岁的栓子,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他帮苏琬采蘑菇,他爹李大旺给苏琬家兔窝送草料。

眼瞅着家里今年光景刚刚好起来。

他爹忽然说没就没了。

而这一切罪魁祸首,还得是苏槐山一家!

也怪他自己嘴馋。

昨个他爹去镇上接他放学回家,他拿出月考成绩单,全校第十五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