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他是头大的,又有亲娘罩着。
那苏孝文爹不疼娘不爱的,光着脚走路总不能嫌路不平吧。
所以别看苏槐山嘴上说的好听。
心里半点没意识到,自己以前做的有啥不对。
现在这样惺惺作态,不过是为达成目的,表面道歉。
苏孝文一时间,还真有点纠结。
这一句道歉,他等大半辈子。
即便之前,他在全村人面前,揭开苏槐山跟潘金燕母子丑恶嘴脸那会儿。
苏槐山都没说,要给他一个对不住。
苏孝文这一刻心里,无疑是感慨万千。
可一想到苏槐山那人阴险狡诈,他又有点犹豫。
万一这里头有诈呢?
苏孝文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苏琬。
眼神求助闺女:咋办?
张彩霞见苏孝文久久没答话,尴尬笑两声跟着圆场,“她二叔,这一家人,哪有隔夜仇?”
“以前的事,是我们做的不对,我们保证,以后绝对不再犯。”
“你看,这不家里杀猪,第一时间就想着给你们家送过来…”
张彩霞话没讲完,苏琬已经满脸不耐烦出声给她打断。
“张彩霞,你记错了吧?谁跟你们是一家人?”
“怎么?我爷爷眼瞎心瞎娶潘金燕那么个恶毒女人,我爹他可不瞎,也没义务惯着你们全家。”
苏琬双手环抱置于身前,站在院子里,居高临下看着张彩霞、苏槐山两人。
“哪来的滚哪去,带着你们的瘟猪肉,一块滚。”
门口这会围着的小山村村民还不少。
都是做完农活回来,准备回家,路过苏琬家门口的。
这年代在农村,几乎谈瘟色变。
尤其这段时间,村子里病死的猪,不在少数。
一听苏琬说,苏槐山家那个是瘟猪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