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在村大队里做零活,挣微薄的工分度日子。

母女俩勒紧裤腰带,到底是顺利把郝圆圆养大成人。

靳志刚刚开始是真不知道,郝圆圆就是郝迎军的女儿。

更不知道,老班长郝迎军竟然早就牺牲在抗洪救灾里。

靳志刚眼圈泛红。

一米八五的汉子,强忍泪水,继续开车。

他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能哭。

至少不能在老班长的女儿面前哭出来。

惹得人家小姑娘更伤心。

苏琬、虞巧柔还有郝圆圆仨人坐在小皮卡后座。

她离得郝圆圆近,所以能看到,提起父亲,郝圆圆很难过,但整个人还是刚强坚毅的。

是啊!

已经十多年过去,人不能总活在过去的悲伤中。

或许正是因为生命可贵,活着的人才更应该好好珍惜。

连同已经在世界那头的人,带着他们那一份,好好的活出精彩。

郝圆圆笑着擦去眼泪,“没什么,不怪靳大哥,有些事说出来之后,反倒心里会好很多。”

“我爸爸他要是知道,我和妈妈现在过得很好,一定也会很开心。”

看着这个坚强微笑的姑娘,一车人齐齐松口气。

苏琬刚刚放松,却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
“你之前大学录取通知书被朱家人冒名顶替领走,后面没去县教育局和县政府反映?”

“就没人管这事?”

朱柒柒上大学时候,拿着去报道的录取通知书,就是原本该属于郝圆圆的。

她上的是郝圆圆报考的杭市师范大学。

用的是郝圆圆的名字。

烈士子女,非但没有受到优待。

还反倒被人冒名顶替上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