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护士瞬间变脸,“小贱蹄子,你可别瞎胡咧咧!”

谢春花看向朱护士,“她说的,真的假的?”

要是没法给她儿子魏敬洋安排铁饭碗。

那她这花生米挨的,多亏啊!

朱护士眼神躲闪,“别听她的,二厂啥情况,她一个丫头片子能知道?”

谢春花是个没见识的农村妇女,但这不代表她就傻。

好歹是个村里横行霸道习惯的泼妇。

一看朱护士这小眼神,哪里还能不明白?

朱护士话里面,起码有八成诓她的。

谢春花嗷地一嗓子,朝朱护士扑过去,“好你个姓朱的!骗老娘去死是吧!”

“你们朱家就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“当初你给俺们一百块钱,让俺们把药下他二叔喝水的碗里。”

“也没说那药能吃死人啊。”

“还有杨翠芬死的时候,脸红脖子粗的,谁知道你们卫生所给开的啥药…”

宋海涛在旁眉头一皱,“你们?都有谁?”

魏国忠一听这个,脸色大变,一巴掌扇在谢春花脸上。

“瞎说啥呢!”

谢春花被这么一打,顿时人清醒不少。

她刚才说了啥?

好像。

把事情全给抖搂出来。

谢春花对上宋海涛等公安眼神,吓得一个哆嗦。

“查,县卫生所二十年前的用药记录。”

“宋队长,初步判断,杨翠芬是用药过敏致死,过敏原是青霉素。”

杀人证据确凿。

朱护士身体一软瘫倒。

她最害怕的,二十年前做下的那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