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交给我,一准放心吧。”

谢国忠咕哝嘴巴,想说啥倒是提。

既然谢春花打算自个认罪,那他没必要再说啥。

省得多说多错。

万一那老娘们一个想不开,拉着他一块挨花生米。

那可就得不偿失。

我嘞个乖乖啊!

五百块钱!

等谢春花这老娘们死后,还不全都是他的?

往后儿子魏敬洋有了铁饭碗,那每月挣的工资,少不了得孝敬他个儿?

魏国忠深吸一口气!

那日子好的,他都不敢想。

谢春花继续看向朱护士,“那敬洋的工作?”

朱护士拍拍胸脯,“放心吧,就是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
中午朱护士特地留谢春花、魏国忠一家子吃饭。

肥瘦相间五花肉,切块焯水上糖色。

这么一炖出来。

香气四溢。

谢春花是饭桌上除去魏泽洋外,吃得最多的。

到下午。

公安局来人。

“尸检报告已经出来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谢春花局促不安。

临出门,拉着儿子魏敬洋的手。

“敬洋啊,以后少跟媳妇吵架,一家人过日子,都好好的哈。”

魏敬洋点点头,努力挤出两滴鳄鱼眼泪,“娘,您就放心去吧,家里肯定都挺好的。”

打小魏敬洋就知道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
他这会更是把演技飙到极致。

生怕他娘谢春花走的不够安心。

“敬洋,娘的儿,你长大了。”谢春花抹着眼泪,跟着几个公安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