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村子的人,乌泱泱全来了。
“魏敬海!你干啥?把铁锹放下!”
说话的人五十出头模样,是魏敬海三叔魏国立。
眼瞅着魏敬海一行人拿着铁锹锄头,明显要挖坟。
谢春花刚一到魏家祖坟前头空地。
就迫不及待往地上一坐。
嚎啕大哭。
“二弟,翠芬,你们咋命那么苦?一辈子无儿无女,帮忙养个儿子,还是没良心的白眼狼!”
“你们都入土为安二十多年,这白眼狼还要挖坟,不让你们安息,你们要是地下有知,趁早把他带走啊。”
谢春花这么一闹。
气氛顿时尴尬起来。
魏老村长那是差点把一双老腿跑断。
紧赶慢赶。
一路小跑过来。
“敬海…咳咳…”魏老村长拄着拐杖,“有话好商量,咱们慢慢说,可别动手。”
看到魏老村长,魏敬海面色稍稍缓和。
他倒也不拐弯抹角,单刀直入主题:“村长叔,我要开坟,看看我爹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魏敬海说话间,冰冷眼神在谢春花和魏国忠两人身上一扫而过。
吓得两人那叫一个噤若寒蝉。
尤其两人听到魏敬海说,要查二十年前,魏国诚和杨翠芬的死因。
两人身体就如同筛糠般抖动。
明显心里有鬼。
魏老村长面色犹豫,“敬海,这么做不好吧。”
“到底是养育过你的爹娘,这事已经过去二十多年,他们也早已入土为安…”
这边魏老村长对魏敬海苦口婆心劝说。
那边谢春花见情况不对。
已经推儿子魏敬洋一把。
“快去县城,叫你朱婶娘过来,跟她说,来得晚就全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