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三姐夫魏敬海是如何被谢春花、魏国忠一家子磋磨。

三姐苏绣又是如何受欺负。

苏琬饶是定力十足,这会也免不了气得浑身颤抖。

这群不当人的东西!

二十年了啊!

苏倩、魏敬海…他们的人生,皆因这群人的私念,被蒙上灰尘。

“苏琬,我都已经把苏倩的身世告诉你了,说好的,你不能动我儿子!”

朱护士一边偷偷观察着苏琬的脸色,一边讨价还价。

她又哪里知道?

自己压根就没有可以和苏琬谈判的底牌。

“你要是觉得这些还不够,我可以把朱家…”

朱护士还想继续说些什么。
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道喊声。

“表妹!”

“妈——”

朱护士忙扭头去看。

就见朱大舅正带着她儿子魏泽洋走过来。

“洋洋!”朱护士一把扑上去。

围着儿子来回绕圈检查。

确定儿子魏泽洋没有少半根毫毛,这才松口气。

“洋洋,是妈不中用,让你受罪了…”

魏泽洋进公安局,被审讯一整晚。

经过公安再三确认。

他跟彪子等人,就是在歌舞厅,一块打牌认识。

和安省的黄金店盗窃案,没有半点关系。

再加上庐县纺织二厂的厂领导们一致口供。

说魏泽洋没有偷厂里的机器。

所以公安们调查审讯完。

当场签字放人。

“妈,我饿。”魏泽洋三十好几的大男人。

眼泪唰唰往下掉。

“走,咱们回家,妈给你下面条。”朱护士拉着儿子魏泽洋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