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对儿子的感情,早已病入膏肓。

可现在她的,别无选择。

“苏倩的身世,到底怎么回事?当年是不是你,在庐县卫生所当护士的时候,把两个孩子偷换的?”

听见苏琬问话,朱护士的眼底闪过一丝慌张。

但她很快稳定下来。

“什么偷换两个孩子?”朱护士装不知道,“你说苏倩?”

“她确实不是小凤和义文的女儿。”

“当年小凤怀的,是个死胎,后面生下来,义文怕她难过,刚好卫生所来个了女人,生完孩子就跑了。”

“义文说着孩子,他和小凤养,这样小凤不至于伤到身子。”

“你也知道,当年你四叔苏义文和我家小凤,有多恩爱。”

苏琬冷笑。

这个朱护士,满嘴谎话啊!
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
她掏出欠条,在朱小凤面前晃了晃。

朱小凤伸手就去抓。

然而苏琬眼疾手快。

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
“你儿子不光欠钱,还赌博。”

“赌博这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进局子里喝上几壶,是没问题的。”

“这个…”朱小凤眼珠子滴溜溜转动,“我说的真是真的啊!”

“当年那个跑掉的女人,还是魏国诚夫妇送过来的。”

“生完孩子,人就不见,所以医院档案里面,可都没留下记录。”

“我知道,你和苏倩那丫头,去过庐县医院档案室。”

“没有啥收获吧?”

朱护士在说这话时候,脸上带着嘲讽笑容。

然而苏琬目光老辣,又阅人无数。

一眼就看穿。

她衣服下面紧绷着的身体。

苏琬笑了笑,“魏国诚夫妇是吧?好像是我三姐夫的爹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