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年来。

他眼睁睁看着,朱家人如何作妖,如何搬空纺织二厂。

却没有办法阻拦的那种,深深的无力感。

就像现在。

他能说什么?

啥好话赖话,都让几个副厂长说尽。

宋海涛和几个副厂长一番交流。

“那成吧,你们纺织二厂没损失就成。”

“回头叫你们厂负责人去局里,签个字。”

“确定机器一台不少,再拉回来。”

就在话音刚落下。

几个小公安走过来。

“宋队,有发现!”

大晚上还要出警,大家都挺不乐意。

但刚才喊的这声,一个个小公安脸色异样兴奋。

“我们刚才比对画像,发现那个叫彪子的,还有他手下的人,全是跨省逃犯!”

“他们就是之前在安省作案的黄金店盗窃案逃犯!”

小公安们七嘴八舌,恨不能争先恐后抢着说。

天啊!

那可是黄金店盗窃逃犯!还是跨省抓获!

这天大的功劳,终于落到他们头上了啊!

苏琬和秦禹两人就在旁边。

听见这个,苏琬有些绷不住。

安省的黄金店盗窃案,涉案金额高达上亿。

其中有些首饰、钻石,那可都是名家设计。

所以前世那会,苏琬关注过一手。

刚好前世这几个盗窃犯,就是在杭市地区被抓获的。

只不过,没有在庐县。

宋海涛一听这个,一向正经的脸上,嘴角宛如压不住的ak,疯狂上扬。

“立刻向市区上级汇报!请求专案组接手。”

“马上把他们带回去。”

宋海涛整颗心脏疯狂跳动。

他之前也立下过不少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