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月工资还没领呢。”
朱护士在厨房洗着碗应了声,“行,你去吧。”
魏泽洋就在庐县纺织二厂上班。
打小被朱护士娇生惯养。
特别不能吃苦。
所以朱护士托关系,让朱大舅给他安排个轻松的活计。
几乎就等于在厂里挂个虚名。
不用干活那种。
反正朱家好多人,都在庐县纺织二厂挂虚名。
然后再在别处上班。
拿两份工资。
吃过午饭。
魏泽洋溜达到庐县纺织二厂。
最近厂子不景气。
好几个厂房已经停工。
连职工们的工资都发不出来。
魏泽洋到人事部。
人事科长马上赔着笑脸,递过一个信封。
“魏组长,厂长说这个月都先发一半的工资。”
“你是八级工,按理说工资应该是三十五块钱。”
“发一半的话,我给你算二十块钱。”
“另一半,咱下个月,还给你正常发。”
说着。
人事科长拍拍魏泽洋胸脯,“记得在老厂长面前,多给兄弟我美言几句。”
魏泽洋撇嘴,这点钱,他怕很难办事啊。
“厂里现在是个啥情况啊?”
魏泽洋压低声音询问。
说实话。
刚才路过几个空着的厂房。
他看里面那几台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