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敲了敲柜台桌面。

“来条华子。”

正蹲着身找东西的狗子吓一大跳。

这庐县啥时候来这么一位出手阔绰的大老板?

听声音,还是个女的?

狗子立即放下手头上的活,他抬头笑脸迎上去。

“一条华子,三十五。”

等看清楚是苏琬,他笑的更真诚。

“原来是您啊,苏琬姐。”

苏琬不自然摸摸鼻子。

她在庐县道上,已经这么有名了吗?

“听说大山哥现在跟着您干呢啊?这都发展去杭市了,真好啊。”狗子感慨。

苏琬回想了下,之前大山朋友里,好像是有这么个小伙子。

她拍出四张大团结,“不用找,我向你打听点人和事。”

狗子观察四周,确定四下没人注意,他连忙将四张大团结揣进怀里。

递出一条华子给苏琬后,压低声音询问,“苏琬姐,你想查谁?”

对狗子这个反应,苏琬很满意。

这小伙子很激灵,挺上道啊。

难怪能在歌舞厅这边站台。

苏琬想直接问朱美芬的。

可一想,朱美芳今年都五十岁了。

还是庐县医院上班的护士。

应该跟狗子他们这样的小混混,没啥交道。

倒不如问朱美芳儿子魏泽洋。

那小子嚣张跋扈的模样。

一看就是背后有人的。

“魏泽洋知道不?”

狗子皱眉回想,然后小心询问苏琬,“苏琬姐要是没说错的话,我还真知道这个人。”

“这小子是个惯赌的,经常欠债不还。”

“他那工作倒是体面,就在咱们县纺织二厂,听说还是个车间小班长,一个月不少挣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