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前世见过的那点小伎俩,商场上的明争暗斗。

那可比苏立文认识的字都多。

要不是她爹苏孝文一直说,苏琬也不会考虑把兔肉加工厂建在小山村。

小山村全村上下人口加起来,还没郝家庄一半。

到时候招工是个大问题。

几乎等于没得可选。

苏琬是个行动派。

二话不说,骑上自行车,直奔红旗镇。

现在上头取缔公社的公文已经发出来。

以前的红旗公社,现在叫红旗镇政府。

苏琬前脚刚走。

后脚苏立文就被小山村村民们的唾沫星子淹没。

“告诉你苏立文,俺家也不会出钱的,除非你让俺当厂长。”

“就是的,让谁当厂长不好,非得让苏槐山?都忘了他那死去的好儿子苏启根跟好儿媳刘燕干过啥事是吧?那一家子,净干损人不利己的坏事!”

“苏立文也就你家儿子,还把苏柔当个宝贝儿,我听说苏柔在学校犯错,被开除回来,别说分配铁饭碗,连大学生都不是了,她也能值你家出这么多彩礼啊?”

“…”

苏立文听得心烦意乱,“滚滚滚,都给我滚。”

“穷乡僻壤出刁民,难怪你们一个个穷的叮当响,兜比脸干净。”

“一个个,连村里集资的钱都舍不得出,活该你们穷着!永远当穷光蛋!”

村们啐一口,纷纷往外走。

“是是是,俺们穷,让你当俺们村的村委书记委屈你。”

“唉,穷啊,今天打的野味才卖三块钱,我家那败家婆娘,非让割一斤猪肉回去吃。”

“我家才最穷,现在俩孩子每天采蘑菇加起来才五六块钱。”

“…”

苏立文又是气的没晕过去。

一个个都有钱,就是舍不得拿出来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