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打算先备菜。

到点和苏孝文一块去接福福鹿鹿。

刚到家。

苏琬就见她爹苏孝文蹲坐门口,满面愁容。

旁边三叔苏礼文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

老爷子吕永望在说着什么。

似乎是劝两人想开点。

“爹,三叔,吕叔。”苏琬声音脆生生。

“琬丫头!”苏孝文忙站起来,眉头一沉,“办厂的事,恐怕不大行了。”

“咋啦?”苏琬皱眉。

苏孝文叹气,“你二爷爷家也看中那块地,说要拿去盖厂房,还让全村集资。”

苏孝文脸色又黑又难看,提起他那个不当人的二堂叔,气得压根痒痒。

他是真怀疑,二大爷那老东西,是不是跟潘金燕有一腿?

他小时候爹去世,潘金燕磋磨他和三弟,那老东西睁只眼闭只眼。

现在他跟潘金燕划清关系。

那老家伙三天两头上门来说情。

什么‘生娘不如养娘大’,什么‘养育之恩大过天’。

去特娘的吧!

他一辈子毁在潘金燕那个老娘们手里。

咋还能看着自己儿女,也被那老娘们给毁掉啊?

他二大爷是安的什么心?

苏孝文现在气得胸口发闷,不想讲话。

要不是考虑以后一大家子还得继续在村子里混下去。

他现在就想举起铁锹,冲到那俩老不当人的玩意儿面前,闷死他们。

“琬丫头,可不止这个呢!”苏礼文同样气得不要不要。

他性格比老哥哥苏孝文还老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