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户人家,一年到头,就靠着年猪发财,来年买新衣交学费。

这要是猪死了。

一家子重担,都得跟着沉重,再沉重。

所以上次苏永旺犹豫了。

没敢把怀疑是猪瘟的消息报上去。

可现在,村里死四头猪。

恐怕就是他想瞒?

那也瞒不住啊。

还不如早点上报给镇上。

看能不能想想办法,把猪瘟控制住。

反正能救几头猪,就算几头。

苏立文一听这个,推了推眼镜。

他一脸严肃,“苏永旺同志,你这个说法可不对!咱们凡事要讲求证据,你没有证据,咋能确定是猪瘟哩?”

“要讲究科学,实事求是,不能听风就是雨。”

苏永旺疯狂翻白眼。

这还要啥事实和证据?

不明摆着的事嘛!

只要是个老庄稼户,就都能看得出来。

那猪是有问题的。

“出事的话,你这个当村委书记的,能负责得了?”

“感情你家没养猪,就不怕出事是吧?”

苏永旺毫不留情面怼回去。

苏立文拿手指着他,“粗鄙,不可理喻!”

恰好这时,门口咳嗽两声。

两人不约而同看去。

就见来人是苏琬。

也不知道苏琬在门口站多久。

听见多少争吵内容。

“琬丫头,回来了啊?”

上次苏琬去京城,就是苏永旺给开介绍信。

“里面坐。”苏永旺搓搓手,把苏琬迎进来。

苏立文见苏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