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往哪个缝纫机下一蹲。
很难让人瞧得见。
就算看见。
也只以为,那是一堆衣服。
刘亚琳瞪着眼睛,“我…我是被冤枉的,郝圆圆她诬蔑好人…”
她越说越无力。
她以为自己进去,把东西藏自己工位上。
待会搜身时候,找不到的话。
就不会有人怀疑到她。
等熬到下班。
把设计图给朱二舅送过去,就又是五百块到手。
可刘亚琳万万没想到啊。
苏琬她们,是早就知道,东西是她拿的。
一切辩解,苍白无力。
二车间里面,有三分之二都是郝家庄的妇女。
其中还有跟刘亚琳家有亲戚关系的。
“二丫,你怎么能这样?这厂子是咱们村多少人家的生计?”
“大家都靠着厂里发工资发奖金呢,你居然为了自己,就偷衣服设计图卖给别人,你良心简直黑透了啊!”
“之前国成买卖赔本那次,是不是也有你给朱家村的打小报告?”
“你个黑心肠烂肝肺的玩意儿,我们郝家庄怎么出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…”
“…”
面对众人千夫指万人责。
刘亚琳干脆往地上一瘫。
泪珠子随着脸颊,哗哗滚落。
“我也不想的啊,可我需要钱啊!”
她猛得瞪向苏琬,眼里流露出来嫉妒愤恨。
“凭什么我生在那样的家里,爹不疼娘不爱,还接二连三的死丈夫。”
“凭什么苏琬就能嫁给城里的知青,还自己办起厂子,那么有钱?”
“明明我们都是一样的,她却混得风生水起?这不公平啊!”
“小的时候,她明明还不如我!”
最后一句话,刘亚琳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小时候那会,她是郝家庄一枝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