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大山问题,而是反问他,“那地段那么赚钱,房东干嘛要把店面租出去,不留着自己干?”

这个问题,可把大山给问住。

他满脸狐疑,百思不得其解。

最终给出个不太有说服力的答案,“或许是太忙,房东分不出心来。”

苏琬笑而不语。

她同样很忙。

不照样能把小吃店和制衣厂办起来?

会用人,很重要。

那店铺房东再忙,也可以先把店开起来,然后雇人过来打理。

这样他的赚头,也绝对比每月租出去的租金多。

可他并没那么做。

“无利不起早,他不贪这些钱,说明他没那个能力。”

“是吗?”大山有些难以置信。

“琬琬姐,我问问。”

大山本来就不是什么蠢材。

以前又是干倒买倒卖的。

他让魏敬海在一个路口左转后停车。

就走进一家录像厅。

没多大会儿功夫。

一身烟气的走出来。

上车前,他特意抖搂两下。

还主动把外套脱下来。

就是怕熏到车里的苏琬和魏敬海。

上车后,大山一脸难看。

“之前给我介绍那个铺子的小马,是房东的亲侄子。”

“不打探不知道,还真被琬琬姐你给说中。”

他这么一说。

连魏敬海都跟着来兴趣。

车停在路边。

魏敬海坐在驾驶室位置扭过头来,好奇一问,“大山,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