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冷笑,盯着那四十来岁,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。

欺负她没见过世面?

这可不是租金贵不贵的问题。

她要真租下这处店面,那可算是倒八辈子血霉。

“我跟你说,小姑娘,你这一走,可就再找不到其他比我这更好的店面。”

“这方圆之内,就我这一家铺子往外租。”

“这边离着火车站、汽车站都近,干点啥不能赚钱啊?”

那房东见大山是第二次来。

想着他们肯定是已经想好做啥。

短时间内,就能把铺子开起来。

他这铺子,因为租金太高。

这一两个月都没人问津。

眼看家里就要揭不开锅啊。

“你刚才说,你这铺子,只能租一年?一年后看情况再续租?”苏琬讥笑着反问。

中年男子没将苏琬脸上的神情当回事。

只当她是和自己一样的尖酸刻薄人。

“这不是现在杭市租店铺的,都这样吗?现在房价低价咔咔往上涨,大家这不是怕,明年行情就不一样了?”

“你放心,一年之后,你们不跑,这店铺肯定还是租给你们。”

“你们要是租的太短,我也不放心啊,怕你们随时跑路呢。”

中年男子半边脸笑容热情。

然而将他的脸从中间分开就能看出来。

他的另外半张脸,是冷漠的。

这样的人,太虚伪。

苏琬前世商海里摸打滚爬,司空见惯。

哪里瞧不出来他这点小心思?

苏琬脸色冰冷,“那算了,我们再上别家看看。”

她不再给对方说话机会。

直接上车走人。

等到小皮卡车上。

苏琬直接开口道:“姐夫,咱们去第一家、第二家店铺那边。”

魏敬海有些诧异,“这俩家店铺都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