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时代的桎梏和悲剧。

虞巧柔可以理解。

但儿子那名,苏铁柱啊,这是要伴随一生的!

当初她给大儿子起名叫苏祺皓。

二儿子铁柱要叫苏琛皓。

那可是她翻烂下乡时候带的唯一一本书,新华字典。

才凑出来的名字。

结果现在…

老二叫铁柱、铁柱。

苏永胜瑟缩脑袋,“家里这边,贱名好养活,铁柱是小名,大名还是你给娶的那个。”

“你走之后,我有继续学习认字。”

“之前我是村里认字最多的,所以当上村长。”

“小虞同志,这些年…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?”

苏永胜偷偷抬头,打量虞巧柔。

虞巧柔背着光,脸色晦暗不明。

她还是那样的好看。

却再没有当年书卷气息。

岁月在她身上,留下不可磨灭的刻刀。

虞巧柔叹气。

她想到当初那个一直往知青宿舍跑的老实巴交汉子。

一口一个‘小虞同志’。

明明就是喜欢她。

却从来不在嘴上说。

只是帮她,把所有重活累活干好。

村里要是有谁嚼舌根子,说闲话。

他第一反应就是解释,他和她真的没什么。

直到结婚生娃后。

他还再叫她小虞同志。

包括去民政局离婚那天。

他说,‘小虞同志,回家后,听爸妈的话,要是有合适的,就再嫁了吧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