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逢年过节她去外婆家。

总能看见这个叫刘亚琳的小姑娘。

小姑娘家里兄弟姐妹三个,她排行老二。

老大是个姐姐,老幺是个弟弟。

苏琬印象里。

这个小姑娘不怎么活泼。

她好几次看见,家里大人让小姑娘干重活。

“大舅,你不说我都快忘了,亚琳算是我小时候的玩伴,她现在还没成家吗?”

村里人结婚早。

刘亚琳又比苏琬大一岁。

今年已是二十三。

在村里面,这个年岁还没嫁人,容易被说成是老姑娘。

提起这个,郝国成叹口气。

“她啊,前几年说了个邻村的亲事。”

“结果刚订完亲,男方出事,下河摸鱼给淹死。”

“对方家里非说,是她克的。”

“后面她家里没法,给她找了远方亲戚,结果八字还没一撇,对方又出事。”

“偏偏那会,她那个弟弟上山摔下来,成瘸子。”

“现在全家都说她是克星,让她搬出来住。”

“也没人敢再给她说亲。”

这…

“这也太迷信了吧。”虞巧柔叹气。

同样是不被家里偏爱的女儿。

光是听着刘亚琳的经历。

就足够虞巧柔窒息的。

苏琬手指轻轻叩打在桌子上。

她同情刘亚琳。

但她不能拿自己的制衣厂去冒险。

良久后,苏琬叹口气,“还是盯紧点吧,要是她有什么困难的地方,咱们能帮就帮。”

“不过要是她作出啥对制衣厂不利的事,别怪我翻脸不认。”

大舅郝国成连连点头,“那是肯定的,帮忙归帮忙,这亲疏远近,咱们还是得分清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