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。

他当场弄伤好几个。

后面还叫来附近几个县市退伍的弟兄们撑腰。

这事被庐县军区知道。

军区肯定帮自己人说话。

朱二舅这个村长,直接挨处分。

打那之后。

朱家村是半点不敢再拦靳志刚开的小皮卡。

听说朱大舅得知这事。

气昏过去。

以往朱大舅没那么脆弱。

他久居高位多年,又苦心经营,带领朱家走向辉煌。

心智、城府,早已绝非常人。

最近他小孙女正和庐县高官家儿子谈婚论嫁。

两人是小学同班同学。

算是青梅竹马。

本来板上钉钉的事。

结果出了个朱家村拦车得罪县军区这档子。

人家对方直接取消订婚宴。

他那宝贝小孙女,整天哭闹着寻死觅活。

朱大舅可不就被气得心脏病突发,昏迷进医院。

郝国成说起这事来,那叫一个春风得意。

还有什么比看着曾经欺压自己的人走背字,更让人心里舒坦的?

“琬丫头,大舅真该谢谢你。”

“要不是你,郝家庄制衣厂一倒,你大舅我,你大表哥一家,这辈子都算完了。”

郝国成感慨万千。

谁说不是呢?

前世大舅被人算计制衣厂破产,他欠下巨额债务。

直到最后,都没能翻身。

含恨饮终。

苏琬是知道的太晚。

等她去调查时候。

绝大多数证据,已经被销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