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伤他们好几个兄弟。
冀松伟亲自去医院,看望那几个手下弟兄。
各个伤胳膊断腿的。
每个三五个月,休养不好。
他这些弟兄,都是家里面的主要劳动力。
这一受伤,搞不好一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。
冀松伟实在看不下去。
让那些个弟兄们好好养伤,允诺会在养伤期间,每人每月领最低工钱。
保障家里人不被饿着。
同时,这笔账,冀松伟全部算在段海永身上。
他跟段海永这些年结下的仇怨,双方早就不可调解。
这会儿听苏琬提起段海永。
冀松伟脸色瞬间阴沉。
“你要是来帮他说话的,那就走吧。”
苏琬摇头,“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。”
“秦军长太太曲云,是他二婚娶的,这个你们知道吧?”
冀松伟点头。
这在渝市圈子里,不是啥大秘密。
“曲家姐妹跟段海永是老乡,曲云找上段海永,想给我和我丈夫秦禹一些教训。”
“我们刚从浙省回来,人生地不熟。”
“但,也不想被他们轻易拿捏欺负。”
苏琬说完,目光落在冀松伟身上。
就见冀松伟眼神阴晴不定。
他在判断,苏琬话语的真假。
秦忠海和原配有个儿子,这点稍微一打听,就能知道。
曲家姐妹和段海永是老乡。
这事,冀松伟早有体会。
段海永仗着自己认识军长太太,没少让人给他开绿通。
冀松伟已经为此,吃过好几次亏。
“渝市这么多跟段海永有仇的,你凭什么找上我?”
不得不说,冀松伟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。
清醒的头脑还是有的。
“再者说,我帮你们一家人,去对付段海永,对我有什么好处呢?”
“小姑娘,别把这个社会想的太简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