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专门请钢琴老师,来家里教秦禹。
后面两人离婚后。
秦禹就再没碰过钢琴。
倒不是秦忠海觉得,学钢琴没必要。
而是他压根不在意那些细节。
他主要抓的,还是秦禹在学校里的成绩。
以及秦禹在军区的训练评级。
此时此刻。
钢琴上面的黑白键位正在跳动。
经过修音后的钢琴,发出一个个美妙的音符。
这些音符串联在一起,形成舒缓动听的节奏曲子。
坐在钢琴前面的,不是秦禹。
而是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这道身影,再度令秦忠海眉头紧皱。
鹿鹿皱着小眉头,正在认真弹奏,爸爸前两天教他的钢琴曲。
可他弹的并没有爸爸好。
总觉得,差了点什么。
秦忠海迈步,在沙发上坐下。
他腰背挺直,不怒自威。
然后开口,却并没有提及曲云以及昨天的事儿,“多大了?”
苏琬的目光随着他,一起落在鹿鹿身上。
“马上三周岁。”
“哦。”秦忠海语气平平。
“跟秦禹小时候长得挺像,上幼儿园了吗?”
苏琬摇头,“还没,等九月份开学再去上。”
秦忠海眉头皱起,“那怎么行?”
这孩子养在乡下,就是养得糙。
据他所知,现在城里的孩子,从一两岁开始,就已经进入正式启蒙阶段。
福福鹿鹿已经三周岁,看这个样子,一脸的清澈愚蠢,是什么都还没学过呢吧。
秦忠海板着脸,“别回庐县了,你们一家就留渝市这边吧。”
“对两个孩子上学也有利。”
苏琬又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