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刚刚接触到全局。

前世即便她已经叱咤商海,成为上市公司女总裁。

却也未曾见得真相。

一辈子活在自责愧疚中。

早知道,乔红女士是秦禹的母亲。

她怎么舍得让她在精神病院里受罪呢?

即便现在想通这一切。

苏琬的内心,仍旧是深深的懊恼和悔恨。

就在这时,她的手被握紧。

一束温暖,破开石壁,攻入她的心窝。

她抬头,对上秦禹关切的目光。

“怎么出这么多汗?”

“啊?”苏琬惊醒,回过神来。

她忙用衣袖去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
却有人先她一把。

将她光洁额头擦拭干净。

“秦禹…”

苏琬千言万语,卡在喉咙里。

她不知道,要不要跟秦禹说…那些事。

她是重生。

这一点,无人知晓。

苏琬重重叹口气。

就在给她擦干冷汗后,秦禹温柔声音再度从头顶上方响起。

“想听钢琴曲吗?”

钢琴曲?

苏琬还没有说想,或是不想。

听到秦禹话的两只团子已经眼巴巴围上来。

福福瞪大星星眼,“福福想听两只老虎~”

“丢手绢也不错。”鹿鹿弱弱小声。

秦禹看向苏琬,“你上次哼的那个曲子就不错。”

不等苏琬去想,他指的是哪一首。

秦禹已经坐下。

钢琴看起来很干净。

能看得出来,过来打扫的人很用心。

将钢琴边边角角的灰尘都清扫的一干二净。

就是钢琴许久未曾保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