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耳畔打过来的温热气息,“睡吧,今晚真不做。”

苏琬瞬间红到耳根子。

这人,又在想什么呢?

她没说要做啊,就是想换个姿势。

趁秦禹不注意,苏琬迅速调转方向。

由背对,变成面对面。

她一手勾在秦禹肩膀上,一腿翘在他身上。

这才是最舒服的睡觉姿势啊。

“晚安。”苏琬小声。

然后闭上眼睛。

长睫毛煽动两下,就睡着过去。

秦禹这会整个人僵硬。

这舒服而又该死的睡觉姿势。

要是在家里,他就…

但眼下是在火车上。

真是痛并快乐着。

苏琬是将卧铺包房门反锁上的。

半夜有开门动静。

她瞬间睁开眼睛。

苏琬压根就没睡熟。

就是防着会有小人。

外面那人也就是鼓捣两下,就放弃。

这会已经是凌晨一两点。

索性后半夜,没有什么人再来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就在喧闹声中醒来。

无非就是又有人丢钱、丢东西。

这些事,在这年头火车上,很常见。

尤其是卧铺车厢,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们一家四口一样。

买四张卧铺票,单独一个卧铺房间的。

多数情况下,是四个不认识的人,在同一个卧铺房间。

运气不好的,还可能是三个男人一个女人。

当然在这个年代,很少会有女人独自出远门。

大多数出远门的,都是一家人探亲。

或者是二道贩子倒爷,带着货去目的地卖。

外面喧嚣很快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