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柒柒回来了。

还带回不好的消息。

市长儿子跟她分手。

朱家想攀上大树,彻底没希望。

当然,这些还是小菜小碟。

一进书房,朱二舅气的往桌上狠狠砸拳。

“那些义乌老板,居然压价,说咱们头花,只能给到四五毛钱一个。”

“还说郝家庄那边,三四毛就能拿货。”

“要不是郝家庄只签一个老板,全卖给义乌的余应龙,他们才懒得看咱们家。”

“什么?”朱大舅脸色沉下来,“四五毛?那太低了。”

他们有庐县纺织二厂内部供货。

所以每个头花成本价,能控制在六七毛钱。

但对方只给四五毛钱,就想拿走头花?

这笔买卖,做不了。

朱大舅眉头紧皱,“跟他们说,最低六毛。”

最起码,要回本。

这次乔其纱拿货,全是赊账。

如今庐县纺织二厂,账上已经彻底亏空。

要是再不回点血。

恐怕二厂真的要破产。

虽说二厂是国营。

但做得太过分。

上面不给兜底。

那朱家,可就全玩完。

毕竟朱家能横到现在,能发家致富。

靠得就是纺织二厂。

“行,知道了,大哥,我再去跟他们那边谈谈。”朱二舅咬牙。

那些个义乌老板,各个手里有钱,说话也硬气。

他在他们哪里,简直讨不到半点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