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水村村口,走到村东头她们家,要十分钟。

这点路,对手术恢复期的魏敬海而言,没什么问题。

甚至还能当成是恢复锻炼。

苏绣扶着魏敬海一路走到家。

村民就跟了一路。

等到家门口。

大老远瞧着。

有人站在那。

好像还堵着门的样子。

看清楚这几个人。

苏绣脸色瞬间垮下去。

是谢春花他们。

见苏绣扶着魏敬海走过来。

谢春花急匆匆上前。

指着两人鼻子,就是一通骂。

“哎哟哟,两位祖宗可算是回来了啊?”

“人家就那么一说,还真跑去杭市治腿?当自己是太上皇吗?这去一趟杭市,得要多少钱呢啊!”

“说啊,你们这趟花多少钱?”

苏绣眼神冰冷,她还没开口。

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上水村村民们,已经着急抢答。

“苏绣刚说,这趟花了七八百嘞。”

谢春花一听这个,急了。

她拍着大腿,一脸痛心,“那可都是我儿魏敬洋的钱啊!”

“大伙都来评评理,上回苏绣叫她娘家兄弟姐妹过来,不光打人,还抢走我家的钱,说是给她男人治腿。”

“大家伙也都知道,她男人是个瘸子,她是个拖油瓶,他们哪里能挣钱?”

“那钱不全是我家的吗?”

“再者说了,敬海是我们的儿子,他的钱,还不全都是我们的吗?”

明眼人一听就知道,谢春花在说胡话。

但上水村村民,却跟着点头。

“谢大娘说的对,小学现在都在教,养育之恩涌泉相报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