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拿着手里锄头、铁锹一阵挥舞。
但都是糊弄人的假把式。
说白了,就是纸老虎。
苏琬二话不说,眼疾手快出手。
几个大老爷们还没看清楚她动作。
就见谢春花已经吱啦乱叫起来。
头发被苏琬紧紧攥着。
“谁敢上前,我就扯秃她的头皮!”
“哎呀,疼疼疼…”谢春花跟着很配合的叫唤,“都、都别过来…”
“这小贱蹄子疯的很,她干的出来这事!”
苏琬皱眉,用力一扯。
“疼——”谢春花发出杀猪般叫喊声。
苏琬身后,秦禹眉头微不可查皱起。
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,但有的坏人也会变老。
这老太太一口一个小贱蹄子,骂谁呢?
他媳妇连打架都这么飒。
就问你们别人家媳妇谁能做到?
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欣赏。
魏家几个大老爷们眼看谢春花被苏琬拿捏住,双方僵持在苏绣家门口,也不是个办法。
魏国忠连忙给小儿子使眼色。
魏敬洋收到老爹信号,鬼机灵地从人群后面退出去,火速跑回村子里,继续摇人过来。
没多久。
上水村的村长跟村委书记等人步履匆忙过来。
他们在路上,已经听魏敬洋添油加醋说起事情经过。
过来闹事的,是从小山村过来的。
为首的女人,叫苏琬。
是个不好惹的母老虎。
就是她打了他们上水村的人。
村长跟村委书记一听这个名字。
俩人相互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