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冷笑一声,“拿着鸡毛掸子当令箭?多吃了几年糠,真把自己当个人看?”

“我认,才算长辈,我不认,屁都不是。”

对谢春花这种当无赖当习惯的刁妇,没必要客气。

围观看热闹的人多起来。

谢春花蛮不在乎。

她‘呸’地朝地上吐一口带着老黄牙的血水。

她平时在上水村作威作福习惯,骨子里就是一泼妇。

刚才被打谢春花只当是自己反应太慢。

她这会儿拉开跟苏琬之间距离,指着苏琬鼻子臭骂,“管你认不认的,你姐苏绣嫁到我家,就得听我的,你这个没教养的小东西,也得跟你姐一样,老老实实孝敬老娘。”

“老娘可是魏敬海他亲娘!”

谢春花骄傲地挺了挺肚子。

她有本事,她生了仨儿子嘞!

放眼十里八乡,能有几个比得上她的?

她目光继续在苏琬、苏梅,还有身后几个男人身上打量。

忽然就地一坐耍无赖哭起来,“天杀的苏家!你们在县城吃香的喝辣的,就不管你家三闺女苏绣一家子死活了是吧?”

“你家父母在不在?苏琬这个当小辈的,欺负她三姐的婆婆,还有没有天理啊?”

谢春花放声嚎啕,引得围观众人跟着指指点点。

见有人支持自己,谢春花嚎得更卖命。

她索性一骨碌从地上起来,拿手指着小吃店,“这赚钱的生意,得给我家分一份!”

谢春花今天陪小儿子魏敬洋过来,是想找开大车的活儿。

没想到啊,让她撞见苏琬在县城里开店铺。

这小吃店这么赚钱,凭什么没她家一份?

她二儿子魏敬海娶的就不是她们苏家姑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