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准许开大车的证明,也就是这年代的驾照。

上面名字写着,‘魏敬海’。

没记错的话,这应该是她三姐夫吧。

魏敬洋一走进小吃店,就贼眉鼠眼打量起来。

每每有客人掏钱买东西。

他那眼睛,就跟看直愣了似的。

这不像没见过钱样子。

这分明是想直接上去抢。

刚开始魏敬洋也没拿出驾照。

他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,往那一坐。

整个人身子骨软瘫瘫,椅在后背上。

然后翘起二郎腿,没个正形,活脱脱一个大爷。

“就是你家要招大车司机?”魏敬洋没说话,开口的是老婆子谢春花。

她一双不怀好意眼睛在苏琬、苏梅身上打量。

“虽说咱们是亲家,但是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。”

“我就直说吧,想让我家海洋给你们开大车,得这个数。”

老太太直接伸出枯如老树的右手,五指张开着。

“开一次,五十块。”

她话音刚落,就见魏敬洋跳起脚。

“娘,你记错了,是五百。”

来得路上,娘俩串气。

魏敬洋说,现在庐县大车司机,出一趟车,连人带车得要二十块钱。

他们家没车,但他们有人啊。

这个老板着急找司机,那肯定是没别人可用。

他们不逮着这个机会,狠狠要价,那太对不起他们往县城跑这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