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没缓过神来。
两位老人家佝偻着腰背,穿着打扮与整个国营饭店十分格格不入。
但耳畔传来的国营饭店迎宾人员欢迎声,依旧响亮真诚。
几个跟随‘苏娜’过来的同学,有拘束,有不好意思,有对城里充满无限渴望。
将大学录取通知书拿在手里那一刻,是梦开始的地方。
这不仅是她们去往大城市的凭证。
而且,凭大学录取通知书买车票,还能半价。
一顿饭,在苏琬活跃气氛下,‘苏娜’等人很快放开。
十年寒窗不容易,有泪有笑有努力。
总算在这一刻,为少时画上句号。
没有辜负读书时代的美好韶华时光。
…
监狱。
朱小凤几次噩梦吓醒。
睁开眼,冰冷铁栅栏。
身上穿着的女子监狱服被汗水浸湿。
湿漉漉、黏糊糊贴着肌肤,格外难受。
正在这时,外面响起脚步和铁栅栏开门声。
“朱小凤出列。”
女狱警面无表情。
喊过一声,站在外面等候。
朱小凤艰难起身,手上戴着的手铐,让她无法借力。
她寻思着自己犯的也不是啥大罪吧。
怎么给一直戴着手铐?
是不是苏琬那个小贱人,故意跟公安打过招呼,对她特殊照顾?
朱小凤跟着女狱警走出牢房,走到监狱门口,坐上警车。
警车出发,一路各色景物飞速后退。
最开始朱小凤还能坐得住。
可看着警车行驶方向,她逐渐焦躁。
她是土生土长庐县人,对庐县路况,那叫一个闭着眼都不会走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