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后辈们绕在苏娜身旁。

男的和苏义文坐一桌喝酒。

围着朱小凤的妇女们,脸上笑容那叫一个真切殷勤。

“朱老师、苏老师可真厉害,看看人家培养出来的闺女,那可是实打实的考上了清北啊!”

“哎呀,朱老师可是有福气啊,老公又帅又听话,女儿孝顺又出息,以后享不完的清福!”

“朱老师,我敬您,我女儿马上也要上高中,到时候给安排你班里,好好教教,争取再出个清北大学生呗?”

朱小凤看向说话的妇女,脸上笑容更盛,“教育局的许学员是吧?那肯定得好好培养你家姑娘啊!”

“咱这关系这不摆在这呢…”

朱小凤端着酒,仨桌几乎兜一圈。

听着众人鼓吹追捧,整个人像飞上天。

走到苏义文身旁。

刚抬头,就瞧见自己男人臭着张脸。

朱小凤脸瞬间耷拉下来,“这大喜日子,别自讨没趣,摆着脸子给谁看呢?多笑笑!”

“我娘家人,我大舅、二舅他们可都在呢。”

“大舅还说提拔你当副校长,待会儿见大舅,多敬几杯哈。”

苏义文满心不乐意,但只能妥协,强颜欢笑。

他打心底里就不喜欢朱小凤。

又矮又挫又难看,还没啥文化,也不懂诗词歌赋、风花雪月。

当初要不是他想留在庐县站稳脚步,无论如何都是不想娶朱小凤的。

可没办法啊。

朱小凤她爹,以前是庐县老校长,现在退休。

她妈是教育局的领导,现在还能说上几句话。

她的两个舅舅,以及其他堂哥堂姐堂弟更别提。

各个在庐县,各行各业,有能耐的很。

他苏义文这些年,跟条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