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漆木带抽屉、开关门的桌子,实木带坐垫、靠垫的椅子,转角处摆满茶叶、酒瓶的柜子…
比起来这里,吕永望那个厂长办公室,只能说是简易版中的省流版。
办公桌后,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。
鹰钩鼻、国字脸,眼神锐利,不怒自威。
余应龙。
这里的老板。
苏琬不说废话,直接打开尼龙袋,从里面掏出头花。
将现有的十来种款式,全部摆在余应龙办公桌上。
在她不断拿取头花的同时,余应龙的眼中,已经冒出亮光。
老石电话里说的果然不错。
这东西,要真一个成本三毛钱进货?
那赚头可大发了!
这头花,他能五毛钱往外给那些二道贩子。
只要数量够多。
坐等躺着数钱。
心里狂喜,面上却没显露半分。
余应龙假装为难,“这小东西,谁会买啊?”
“我们义乌做小饰品的厂子可不少,但赚钱的,没几个。”
“那些个小姑娘们,很少打扮自己。”
苏琬保持微笑。
看对方这意思,是还想再压价?
“这样吧,老石说,你手里头有二十万的货。”
“五万块钱,我们全部拿下。”
五万块钱?合着每个头花,卖两毛五。
别看就少这五分钱。
二十万个累计下来,苏琬要少赚一万块。
见苏琬没说话,余应龙也没催促。
他镇定自若,翻看着手里头的账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