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微笑,“同志你好,我是庐县…”
苏琬想说,她是石敬海介绍过来的。
话没讲完,被黄毛直接打断。
“甭管你哪来的,想进这里面?得报上家门!”
黄毛毫不客气,“混哪条道上的?”
苏琬瞪眼,现在义乌这么放得开?
混道上这种事,都能明目张胆说出来?
不过想想也是。
这年代说管得严,那有些方面,确实是说挨花生米就挨。
要说管的不严?
的确治安存在很大问题。
好多看不见的犄角旮旯,黑暗横行。
秦禹眉头皱起,他这会已经不动声色,站到苏琬身前。
只要黄毛敢动手,他绝对不含糊地反击回去。
苏琬没有秦禹那么紧张,她莞尔一笑,“咱们是混一条道上的啊。”
黄毛懵了,“我咋没见过你?”
苏琬淡然回答,“咱们道上的人那么多,你没见过我,很正常。”
黄毛觉得有道理,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。
“所以,哪条道啊?你不说,就是想诓我对不对?”黄毛拔高声音。
整个市场人来人往。
她们这边有热闹看,周围已经围上来不少吃瓜群众。
好多人是认得黄毛的。
知道他是‘义乌小商品集散地’看场子的。
苏琬扫视一圈周围,然后看向黄毛,“我说咱们是一条道上,你还不信。”
“我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,你呢?”
苏琬声音不卑不亢。
她话音落下,全场静若闻针。
黄毛脸色憋得涨红,好半天才委屈回答,“我也是。”
苏琬趁热打铁,“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吧?你要是还不让我进,那我得怀疑,你不是我们这个道上的。”
她拉起秦禹,就往里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