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心里冷笑。

她自己赚钱,不花给家里人,难不成还花到狗东西身上?

难怪她刚一进门就瞧着苏立文眼熟。

这孙子。

不就是前世她捐钱给村里白杨小学准备扩建时候,那个偷吃回扣,最后被抓枪毙的村书记?

听说自打苏立文调回来后,事事压苏永胜一头。

小山村村大队就再没给村里谋过福利。

苏立文跟他那一帮子亲戚,那吃得叫一个腰缠万贯。

苏琬手揣进兜里,摸出几块大白兔奶糖。

当着苏立文面,递给苏永胜。

“叔,给铁柱拿着吃。”苏琬脸上笑容乐呵呵,“叔,公社说介绍信上,得您盖个章。”

苏永胜接过大白兔奶糖,左右为难。

几颗奶糖而已,算不上啥贿赂吧。

可苏琬偏偏只给他,而忽视掉苏立文。

苏立文脸色一黑。

这死丫头。

果然跟她爹一个损样。

苏立文这次回家,没少听他爹苏世博唠叨。

说啥他五叔家的孝文哥、礼文哥怎么个不孝顺、不当人。

那潘金燕,好歹是他们爹明媒正娶回来的。

当年也是村里俏丽一枝花的小寡妇。

他五叔可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爱。

结果他五叔走得早,两个儿子就这么欺负后妈。

干脆还弃养后妈。

这可真够道德败坏的!

就算潘金燕以前对苏孝文、苏礼文这俩养子不好。

可谁叫她是他们爹给找的后妈呢?

他们就该有义务养着!